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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浅
就是容易流眼泪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作怪,最近眼睛真的浅,兜不住眼泪,一有点冲动,就流出来了。这两天做梦,竟也是流着泪醒来的,估计是白天得不到宣泄吧。
转眼已到了六月,我口口声声喊着希望日子快点过,却在突然间发现时间果然是最公平的东西。我在屋子里一天又一天,似乎这一分钟下一分钟这个月下个月都是一样的,但原来很多都已经改变,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我流泪的原因之一。我想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吧:明明知道周围的世界乃至自己早已改变,却不愿意承认,到不得不放手的时候,也是万般的不舍。但改变却是不由得你的呀,纵使哭天抢地也没有办法——不是改变让我心寒,而是这种想法本身就使我很无奈了。
伤感
虽然这个时候广州没有北京漫天的柳絮,我依然感到一种诗人般的伤感,就如我的QQ签名一样:虽然跟北京不沾亲不带故,但六年下来,就是一块铁,在怀里也捂热了。——这其实来源于《我叫刘跃进》,我改了改,就变成这样了,但感情却是很真切的。六年了,我人生中几乎最美好的六年,都在那个叫北京的地方度过了。如今离别已在眼前,伤感难免。
最近大家都很关心奥运火炬传递,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活动似乎开展得如火如荼,(L)CHINA也使得我的MSN成为了一片红心的海洋。说实在话,我对这些东西不是太敏感,但正是这些东西让我想起了很多东西:七年前一个夏天的晚上,随着萨马兰奇一声:BEIJING,举国上下一片欢腾。而我一个快到十八岁的女孩刚准备进入高三接受千军万马独木桥的考验,少不更事,但朦胧中想着:到那个地方上大学吧。之后高三的种种艰辛,高半夜凉初透考时选科的冒险行为就可以略去了,总而言之在2002年9月3日的早晨我就已经到达了北京西站了(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我可以告诉你,有些日子,除非你是碰坏脑子失忆了,要不一辈子都会记得)。接着我忘不了爸妈陪我走进东二楼宿舍时脸上失望的表情,忘不了爸爸在闲逛校园时突然截停一辆出租车说要离开让我好好保重以免妈妈分离时流出眼泪的情景……失望,当时确实很失望。但六年过去,却没有后悔,反倒让我学会了珍惜。那些时光,无论好的坏的,都一去不复返了,多年后想起,如今天,才发现全是珍藏,丰富了我的青春。
待续。
又一年了
嗯,一年了,历史总是在不断地重复,想不到竟如此的相似。
我知道时间终究可以抚平很多东西的,而我也应该欣然接受生活给我的种种。
要么就坚定地相信,要么就坚决地不信,要坚持。
春天总是如期而至,让我看到希望。
继续来赶个猪尾巴
转眼零八年就过去一个月了,还几天这个所谓金猪实则土猪的我的本命年就要过去了,百忙之中(我觉得千忙万忙都称得上了)我也上来憋几句吧。
本命年真是诸事不顺啊!!!!到年底还整多一件烦心事出来,不爽啊不爽!!!!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风雪天气,什么南北交通大瘫痪,多少外来工回不了家滞留在火车站,多少人在新白云国际机场起哄闹瑞脑消金兽事……这些离我那么近,可姐姐哪有什么心思管这些主人比黄花瘦席总理都管不过来的事呢,家事如天(——这部电视连续剧的名字起得好啊)啊!!唉,不堪回首了,猪年赶紧过去吧,等得我好累啊。
昨天晚上这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我离那些已经很远了……对的,我离很多东西都已经很远了,回不去了。
赶个尾巴
再几天07年就过去了,怕这几天没时间了,就上来赶个尾巴吧。没想到07年竟然可以提起劲上来写了几篇,而且竟然有人来看(是从来访记录那里得知的,不过不排出误闯进来的可能,呵呵)。而有人留言就更是我始料不及的了,虽然至今我还没弄清楚那是谁(下次留言记得留下你的名字哦,n_n)。
回来广州也快两个星期了,说实在话,还没找到归属感。在广州,我发现了蓝天白云原来是一种奢侈品,我发现了打车原来不只扬手那么简单,我发现了原来我的过敏性鼻炎还是很严重,我还发现了很多让我无奈得只能发笑的事……我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story teller,但这次我却真的有个小故事想讲:傍晚六点多钟的时候,我在环市东路电子大厦对出的地方,想打车,等了20分钟,结果不是司机说不走就是抢不过别人,于是我就想折回东山广场附近碰碰手气。结果在区庄立交桥底下的位置被一个尼姑打扮的人截住,硬要塞给我一个貌似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我说我赶时间不要了,她却硬要塞给我还要我留名说会积荫德,我瞄了一眼那个本子,上面全是金额——这分明就是变相打劫嘛!!!!然后我说我没带钱包,尼姑一下子就由伪慈善变成真无情了,说我撒谎还抓我的包,我说我真没有,你再抓我就喊的了,这样一来二去她才肯松手,还用很怨恨的眼神看着我说撒谎会遭报应的。我心想:如果真是这样您的报应又能少到哪里去呢??其实在广州,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但我那天晚上我确实是想了很久:如果一个城市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给不了在其中生活的人,那别的所谓什么归属感荣誉感等等等等的又从何谈起呢?我本来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又偏偏将长期生活在这样一个安全度比较低的城市,虽然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出生地。坦白讲,我喜欢北京多于广州——只是对城市而言,与人与事无关(虽然你可能觉得不现实,但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没想到,对一个自己只待过六年而之前完全陌生的城市的感情,会比待了十多年的出生地要深。
有很多想写,但又赶时间,只能下回再续了。这就跟2007年一样,匆匆忙忙,没来得及好好吸取教训,就上赶着进入2008了。
纠结
纠结,就是纠结,不知道为什么,就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北京今天(确切来说是昨天)下了2007年的第一场雪,对我来说可能就是最后一场了。比去年晚了一点,也小了一点,但起码憋出来了。这可能是在我在北京求学期间看到的最后一场雪了,没留个影儿做纪念,挺可惜的。
这么快就一年了,这么快就六年了,想想就很纠结。2007年很快就过完了,其实我也挺想它过完的,因为这一年真的过得很纠结。一到年末这些敏感时期俗人们总爱做一下年终总结什么的,我很俗,所以我也很爱。但2007这一年吧,不能说不堪回首,但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也许是可说的太多吧,反正还是,纠结。
零八年快点来吧,真的,我不想再纠结了。
打耳洞喽!
发信人: able99652 (), 信区: Beauty
标 题: 花师傅打耳洞归来,赞!
发信站: 小天鹅 BBS站 (Sat Dec 1 22:59:00 2007), 站内
今天终于一忍心就去了!哎呀,打完以后就后悔怎么不早点去啊,哈哈。
就在五道口服装市场二层,挺好找的。进去后只见两个师傅,较年轻的那个正在给别人打耳洞,我就和年长的那个说起来了。我说我是超过敏体质很怕疼的,是不是手摁的比较好。他说他们家枪打手打都不会过敏,别家枪打过敏是因为枪的针不好,他家都是用银针的,能马上给我换自己的耳钉。我又问那是不是还是手摁的比较好啊?他就建议我用帘卷西风枪打的,因为比较不疼。OK,既然来了,就听他的吧,枪打就枪打吧。(这个老师傅说话时带着阴阴的笑容,弄得我有点害怕……后来发现原来他就是花师傅!)
是年轻一点的那个师傅给我打的,手势很娴熟,很专业的样子。打之前把装在枪里的银针用酒精消毒了。他把枪放在我耳朵的时候,说实在话我很怕,谁知喀嚓一声,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问,打了吗?他说,打了啊……真的,一点都不疼呢!!我当时就喊出来了,花师傅就说,真应该找你打广告,哈哈。然后我就说我是经贸大学的,我们学校的人介绍我来的云云。他说我们学校去的最多了,让我回去也宣传一下,说花师傅本人现在就在北京,哈哈,好可爱的老头(原来他是从银川过来的,上海也有店)。走的时候给了他家的神奇药水(装在一次性针筒里的,很专业的样子)和一张印刷精美的注意事项,感觉不错。
从下午打完到现在,不红不肿不痛,建议怕疼又爱美的MM去那里哦!
读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读书了(读书在这里是指随意地读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小说,而不是学业上的……虽然实际上学业上也很久没读书了),一旦重新开始了就不想断了。读完三毛后,我又借了王朔的《动物凶猛》和路遥的《人生》来读,接触一下从未接触过的作家。刚读《动物凶猛》即发现原来是《阳光灿烂的日子》的剧本原型,随即失去了继续阅读的兴趣。《人生》讲的就是一个农村娃儿的故事,挺真实的。想想,好像谁说过:中国十三亿人口其实都是农民阶半夜凉初透级。
昨天又去借了几本。用了一个下午加晚上的时间我就读完了亦舒的《喜宝》,才发现原来那句经典的“我要很多很多爱,如果没有,那很多很多钱也是好的;如果两样都没有,我还有健康”是出于此——也难怪,怎么说也是香港著名言情小说写手,被诸多杂志编辑引用也是正常的。但我觉得最经典并非这句,而是:
女孩子最好的嫁妆是一张名校文凭,千万别靠它吃饭,否则也还是苦死。带着它嫁人,夫家不敢欺负有学历的媳妇。
看来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读书还是好的。这又让我不禁要把这本小说封面的一句引出来:
读书就是这样好,无论心不在焉,板着长脸,只要考试及格,就是一个及格的人。你试着拉长脸到社会去试一试。这是一个卖笑的社会。除非能够找到高贵的职业,而高贵的职业需要高贵的学历支持,高贵的学历需要金钱,始终兜回来。
如果顺利写完论文取得硕士学位,我的读书生涯也算暂告一段落了。懵懵懂懂地一直读上来,从来就没想过学历啊职业啊这些密切相关的问题,只知道读完了就应该都有用。现在看来,有用是有用,却不是自己的兴趣所在。看来读那么多书算是废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